馬球比賽仍舊這麼彩,眼看著太就要落山了,李悅竹百無聊賴的看著場上的比賽。
「也不知盼夏到底去哪兒了,讓人都找了好幾圈也沒有見到人。」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李悅竹當然知道家的大姑娘跑哪兒去了,但又不是個傻子,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說出來,現在也只能豎著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