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除了白先生之外的另一個人。」
林興懷倒真是沒猜出來是這個答案:「切隨便說一個人,這又有什麼難的呢!」
「那你說說你的理由,」
李悅竹問。
林興懷本來還想嘲笑一二,快看看卻看見付春秋那仔細的樣子閉上了。
「其實也沒有什麼理由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