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北碩再怎麼不同意,最後也只能屈服了,阿滿的越來越虛弱,第一天他還能勉強挨過去,到了第二天就高燒不止。
北碩雖然貴為王子,卻照顧得無微不至。
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」
李悅竹正在擺弄一個破舊的皮襖,這幾天風餐宿,再加上天乾燥,整個人的皮都變得乾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