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伊上的傷口確實已經潰爛了,也不知他究竟是怎麼忍下來的,李悅竹輕輕拿出小刀,又找了一蠟燭,先用烈酒消毒,又放在蠟燭上燒了一會兒,慢慢的把佐伊已經腐爛的颳了去。
「你如果疼就出來吧。」
李悅竹有些於心不忍,人心都是長的,即便不疼,也替佐伊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