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世子,您笑什麼?」
蕭謹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:「就因為這個?」
「就這個還不夠嗎?」玄月心裏也是握了一把火:「還拿我們當不當朋友?之前世子與還有書信上的往來,現在到了西北,也不知給我們說一聲,當初得知失蹤之後我可哭了好一陣呢!」
蕭謹言無奈的搖了搖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