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蕭謹言從昏迷中醒來,看著窩在他床邊睡著了的丫頭。
這丫頭抱著他的胳膊,小手冰涼,蕭謹言還記得觥籌錯的晚上,大殿之上只剩他一人,然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著已經緩解疼痛的五臟六腑,蕭謹言輕輕了李悅竹的頭,你終究還是知道了。
「世子,太好了,你醒了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