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晚寧掀起眼皮子,不鹹不淡地看了墨燃一眼,道:“找你的。”
“……啊?這時候誰能找我?”墨燃此時眼裏隻有楚晚寧,白日裏和村裏的人們了什麽做了什麽,早就忘去了趾國。
“白唱歌那個。”楚晚寧輕描淡寫道,“就村裏最好看那個姑娘。”
“是嗎……我怎麽覺得這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