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柳看似冷靜,但額頭卻已冒出了細汗珠,他心中估測著此人實力,覺得所言不虛,不由地愈發心慌,隻不過礙於下第一大派的麵子,著頭皮道:“閣下究竟是誰?夜闖儒風門,意為何?”
“我都了,我隻是為了提點你,不要讓你兒子娶不該娶的人而已。”
他這話一出,四下賓客都不由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