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在宮前殿漫長的中軸步道上,腳下每一塊磚石都可鑒人,剔如薄冰,映照著他的影。
篤。篤。篤。
一步一步,空的腳步聲在大殿孤寂地回響。
但是墨燃並不孤寂,他並不是一個人,他此刻站在不見盡頭的儒風門祭祀前殿的步道中央,兩邊麻麻的全是人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