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蛟山出來後,墨燃猶如泥塑木雕,眼神微微發直,一個人沉默著往前走。
站在一個岔路口前,他怔忡地出神。
大戰已經過去,旭日在此時東升,朝霞洗盡了黑夜的鉛華,唯有林木間尚存珠與青草的氣息,猶如漲膩脂,浮沉在晨曦之中。
他回頭,了巍峨高聳的峰巒。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