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卷再次亮起,是個淅淅瀝瀝落著雨的清晨,懷罪坐在禪房裏,手撚星月菩提珠,口中喃喃誦著佛經。忽然門口有暈閃,他沒回頭,隻是落下了一聲木魚,歎息道:“醒了?”
墨燃回過頭,看到楚晚寧站在門外,清俊的影仿佛要融進稀薄裏。
“師尊為何還要救我。”
“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