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日的時候,殿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外頭的暴雨仍在繼續,有人收了漉漉的油紙傘,一淋得的擺,步殿來。
“師尊。”
來人一藕白冠,束著一字巾,桃花眼斜飛含,但眼底有青暈。這是通塔對戰以來,師昧第一次前往巫山殿找他。
“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