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薛蒙立在疾風勁雨裏,嗓音沙啞地厲害。他張了張,複又合上,結滾了好幾番,開口時卻是一句再謹順不過的:“弟子薛蒙,拜見師尊。”
簡簡單單八個字,無人可訴十餘年。
薛蒙道完這句話,但覺人生百味盡數泛上舌,竟是苦不堪言,再也不出第二句話來。
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