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回事?”
後麵的人席瞧不清前麵的變數,還長脖子焦急張著。
楚晚寧高築的防堤雖然堅實,但在九州汪洋之前也不過一座土丘而已。眼見著九歌結界開始破碎,有水流從藤葉間淌出來,那些人席都不了手腳,朝前嚷道:“發生了什麽?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