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然捂著自己的傷口往后退了一步,警惕的看著祁玉宸,道:“剛剛抱我,現在又想給我看傷口,說,你有什麼企圖!我可不會為了報恩,以相許。”
祁玉宸滿頭黑線,他什麼時候要以相許了?目不由得看向陸然的作……
傷的地方似乎有些不適合給外人看?
“對不起,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