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母,然兒有事相商,東街柳巷甄半仙見。”
信上只留了這麼一句話。
難怪白老太君一點懷疑都沒有就出門了。
那上頭的筆跡,就是陸然本尊看了都要以為是自己寫的了,而且和甄不虧的關系白老太君是知道的,所以更加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疑了。
“然兒,老太君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