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默從國的令牌。”白珍看著那枚令牌,眉頭皺得的道:“你是什麼人!為何混我白府!”
“大夫人,這東西是小人撿到的,小人并不知道它是什麼,只是覺得它亮閃閃的能值幾個錢罷了。”那人跪在地上,委屈的說著話。
“不說?”白珍神一冷,臉上再無半點平日里的弱和善,冷聲道:“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