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?”南鶴疑的聲音響起,“你怎麼打自己的臉啊?”
我有點尷尬,剛才自己的迷行為被南鶴給看見了。
“沒事,拍一拍臉有助于皮致。”我胡扯個謊。
南鶴是個小孩子,我不能讓他擔心。
見南鶴還是用擔心的神看著我,我便喊南鶴一起在院子銀杏樹下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