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靜靜的待在房間里,表面上很平靜,是的,僅限于表面上。
張安平一直陪在我的邊,見我平靜得如同一木偶,他默了默對我說道,“笙笙姐,實在難你就哭出來吧,哭出來就好了。”
“憋在心里會越來越難的,緒都是需要一個宣泄口的。”
我流的淚已經夠多了,可是真到現在這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