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然回頭,一張滿臉都是痕的臉抵在了我的面前,此刻我和這張臉的距離只有毫米。
我的呼吸一滯,不是被這張臉給嚇的,而是因為這張臉上的腥氣非常重,我對腥氣這麼敏、的人,差點就被這味道給熏得齁死。
這張臉勉強能看出來是一張年輕人的臉,慘白的臉上是一條條猙獰的痕,痕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