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理會靳香,而是看向了始終凌空立于湖面上空的魔君和妖王。
他們似乎就高高在上的,在那里看戲。
現在褚今許死了,他們的目的達到了?
我微微仰著頭看向他們,“戲看夠了嗎?”
他們沒有理會我,或許認為我只是一只螻蟻,本翻不起浪花。
但,在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