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奇怪?”張靈均低聲問我。
我想了想說道,“可能是因為今天我們明明是來給謝文心解決事的,但現在我們卻在這里等飯吃,就覺上奇怪的。”
張靈均聽到我的話后,輕笑了一聲,說道,“其實很多事在飯桌上更好問,更好說。”
“是麼。”我有點擔心。
“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