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張頭走到我旁邊,重新坐下。
他從兜里掏出一個防袋,一邊往旱煙鍋里塞煙一邊緩緩開口:“我也是從我爺爺輩的那里聽說來的。”
“那時候白條河還不白條河,就是一個堆滿黃沙淤泥的臭水。”
“雨季的時候發大水,水能淹到鎮子里面,可到了旱季,河里又干涸得一滴水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