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淵這麼一解釋,我恍然大悟。
難怪第一次在白條河,我看到了一張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臉,而后來到了李玉楓的院子里,又看見它頂著李玉楓的模樣。
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,眼下最要的還是要治好它的傷。
我問蘇清淵:“它傷得這麼重,我上也沒有帶治外傷的藥,難道我要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