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淵說完,沒給我反駁的機會,換了個姿勢,把頭埋在尾里繼續睡覺了。
我本來還想說點什麼,但轉念一想,蘇清淵并不是莽撞的子,他這麼說肯定已經考慮周全。
要是他能來幫我,我求之不得,也沒必要在他這逞強。
“行,那我聽你的。”
我應了一聲,背上斜挎包,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