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墨竹清香,鉆清歡的鼻底,屬于男人獨有的味道,將包裹。
素來沉著冷靜的清歡,也不大驚失,面驟變。
白皙的臉頰因怒而染上一片酡紅,冷喝一聲:“夜北冥,你放開我。”
出乎意料,男人倒是乖乖應了的話。
夜北冥緩緩松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