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歡強忍著胃痛,當著林嬤嬤的面,將木盆里的豬肚又過了一遍清水。
然后,親手將木盆端遞到林嬤嬤的面前,角勾勒著清冷:“這盆豬肚已經清洗的一腥味兒也沒有了,敢問林嬤嬤,我現在是不是有資格進后廚給月楓廚神幫差了?”
木盆里的淡淡青桔清香,隨風逸林嬤嬤的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