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北冥長驅直,將滿口濃烈辛辣的杏花酒,喂清歡的丁香小口。
這口烈酒,直嗆得清歡一陣劇烈咳嗽。
雖然一口酒只有半分,嗓子卻火辣辣燒得難。
清歡的角都被烈酒暈染得嫣紅,態狼狽之極。
夜北冥的大掌依然執著人的后腦勺,不允逃出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