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當風清歡醒來時,已近響午。
渾酸痛的如同被馬車輾過,腦子里閃過昨夜的香艷畫面,只覺渾的都開始逆流。
夜北冥那個渾蛋,昨夜一直折騰到后半夜,直到天朦朦亮清歡才得以睡覺。
又累又倦,這一覺醒來便是睡到了響午。
床頭有準備好的干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