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睫微垂,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再次開口:“我說,我穆晟孝。”
“哦!”柯悠然渾不在意,這男人什麼名字和自己有什麼關系。
這里通信不發達,說不定出了這深山老林,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。
穆晟孝對眼前子的無所謂,微微有些不悅,想他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