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是想著,宣王盯著迷迷瞪瞪的翼王問:“五弟,咱們哥倆在父皇的眾兒子里面,算是比較好的。
記得咱倆小時候,你了皇爺爺的壽桃,還是我替你開,陪你一起罰的。
如今五弟手里有一份地圖,能借給哥哥我觀觀嗎?”
翼王的眼皮十分沉重,時不時沒有聚焦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