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侯捂著自己的口,倒在太師椅里,一副生無可的樣子:
“造孽呀!這對凌王的紫金五福鑲白玉壽喜寶葫蘆可是老夫的最啊!
當初賭上了城南大街最好的三間鋪面,撒出去黃金數十萬兩,都沒能從凌王手里奪到。
哪知今日居然只要花三百六十兩,便能收囊中,痛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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