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邊,一抹高大的影背而立,將窗戶開得大大的,好似一點不在乎冬日的嚴寒。
自從聽完探子的稟報,他就一言不發,站了足足半個時辰后才問:
“我們的人到什麼地方了?”
“稟主子。”
另一名暗衛從角落里閃而出跪地道:“車隊已然穿過隨州正在往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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