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本來已經說好,我收了顧大小姐為弟子,也已經同意了,沒想到顧家又去找了別的夫子,拜了白鹿書院不同專業的夫子為師父。”陳一清提到這個事,目有些暗,充滿了不滿。
從唯一變其中之一的差別是很大的,這也是陳一清心里比較不能接的事。
陳閣老擺了擺手,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