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言搖了搖頭,勉強的對著孟云笑了笑:“沒什麼事,可能就是有點累了。”
顧瑾言也不知道為什麼,今日心有些煩悶,沒有了往日輕松愉快的覺。
這樣的覺讓下意識的想要逃離,回到屋子里自己靜靜的待一會兒。
孟云看著顧瑾言,想到手上的傷口,謹言是因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