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也很快想起,他之前的確這麼想過,想過取過最后一次解藥,便不來了,他應該避開再與接,避開這些超出掌控的危險。
只是這個時候,聽一臉失落的這麼問了,他竟答不上來。
真的……不來了?不見了?
他眉心忽然開始痛了,對這個問題,他竟然自己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