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夭夭當然能覺到他的作。
一下子角笑容更甜,不過也抬頭看向他,問道:“殿下今日怎麼會來找我呀,昨夜殿下便沒睡好,今日您還要上朝、理公文,也不能如我一般睡到日曬三竿,您肯定很困的。所以您今夜就急著來找我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按理說,他不是該早早地,就在東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