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雋的神,徹底僵住。
白芷素來是知書達理,在所有人面前,都是端莊的模樣,眼下如此失態,說出這樣不客氣的話,無非就是因為,他真的傷太深。
腦海中忽然想起來,那一日落水之后,在丞相府在床上的樣子,抑了許久的愧疚之,像是藤蔓一樣,再次將他的心包裹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