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夭夭瞥了他一眼,十分無地道:“不能!”
慕容沉玉輕笑了聲。
倒也沒覺得意外,現在這麼討厭他這個人,怎麼會愿意幫他包扎傷口?
他懶散地笑道:“之前不是說,還想繼承本王的產?看著本王這樣流,連幫忙包扎傷口都不愿意,你這個未來的侄媳婦,是不是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