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晚神突然變得悲憤。
“夫君在外花天酒地,流連忘返,我這個做妻子的若是不來看看,恐怕連自己怎麼被休的都不知道。”
眼神往秦如憐上偏過幾分,又憤憤道。
“一個未出閣的子,竟明里暗里想著勾引別人的丈夫,為了上位,不惜把清白都送出去了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