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屏早在剛才便已備好了冷水,聞言當即上前,“是!”
一盆冷水從頭頂直直澆下去,龐六驚呼了一聲,陡然轉醒。
兩個守衛將他按得死死的,眾目睽睽之下,他連都不了,更別提看清秦如憐的眼了。
晚抿了口茶,不不慢掀,“醒了?”
龐六原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