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自己的子尚未痊愈,替夜聽瀾從頭到腳將寒毒驅除了一遍,力已消耗殆盡。
銀針還未收起,俏臉便一陣發白,直直暈了過去。
溫懷,夜聽瀾被痛意吞噬的神志清明幾分,薄冷厲一抿,費力將人攬住。
如晚所說一般,驅除寒毒的確十分痛疼難耐,夜聽瀾閉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