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笑瞇瞇地來,氣沖沖地走,回主院的路上,心中已經將夜聽瀾暗罵了八百遍。
進門正撞上夜聽瀾從房中出來,沒好氣地剜他一眼,徑直側過進屋。
夜聽瀾眉心一蹙,抬手將人拉住。
“怎麼了?”
方才還好好的,為何又用這般眼神看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