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墨著診巾上前,正搭到晚腕上,抬手卻不控制地有些頓住。
他和夜聽瀾也是一時著急,晚現下已經清醒,何需用得著他來診脈!
似是看出他的想法,晚勾了勾,形又坐正幾分。
“王爺,臣妾現下已無大礙。”
脈象平穩,呼吸有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