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日才剛剛鬧了一出決裂,再見著時,夜聽云垮著張批臉比臭蛋還臭。
晚輕咳一聲,著頭皮上前說明來意。
“此行我是跟著二王爺的蹤跡而去,想必亓玄已經告訴你了吧?”
夜聽言對夜聽瀾一向暗藏鋒芒,這事夜聽云自然知曉。
若是放在先前,他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