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寧嬪是何目的,晚也不輕舉妄,草草同趙太醫敷衍兩句便回九州香榭去了。
是夜。
月漸濃,二王府的客廳燭火冉冉,夜聽言屈指叩在案上,神頗為晦暗。
旁側,夜聽雨端著茶,姿態明顯要悠閑許多,“二哥,這兩日都不見你,你到何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