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有一瞬匯,那雙寡淡的墨眸微不可見一滯,卻又很快移開。
“姝兒,你與瀾兒多年未見,難免已有些生分,今日好不容易相聚,便坐在一起,說起話來也方便些。”
說這話的是容妃。
被喚作“姝兒”的正是夜聽瀾旁那個子,子明眸皓齒,玉面腮,聞言俏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