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清安?”
嘗試了幾聲都沒有反應,一眼瞥見他眼下濃重的烏青,晚蹙著眉停住聲。
先前與他約定過去豫州后,已是幾日都未曾聽見他的消息,今日他雖是隨宋侍郎宮參宴,卻又在替自己解圍。
這幾日,也不知是發生了什麼。
抿了抿,還是未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