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喂下去的藥起了作用,玉屏醒來后神明顯比先前好了許多,傷口周圍的炎癥也未再復發。
晚懸著的心總算放下。
一連幾日,玉屏的傷口已有結痂之勢,晚換了層更輕薄的紗布,滿意點頭。
“再養上幾日,等恢復的差不多了便用玉涂抹,定然不會留下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