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說的是西山地,李承焱眉目微微一揚,又頷首。
“還未向表嫂謝過救命之恩。”
許云霄雖未向他言明,但依照士兵所言,他大抵也能猜到當日是晚給他治的傷。
晚聞言卻是冷哼。
“這表嫂就別了,我一個罪臣之,不敢高攀。”